叛宗的罪名,就算得知仇家,阿寂也应该不会用最极端的方法报复,更不会入魔。
舒华老者不屑:“怎么,你能遇到老夫,得法宝机缘,你师弟不行?”
陆萧白:“……跟你说不通。”
但是管他呢,凡事都有个轻重缓急,现在只能先把眼下的事解决了,一步步来。
陆萧白把附近转了半天,按照林寂说的方位到那一片,却没有发现有很大树洞的古树,四处大树不少,但都是实心的。
……难道那老祖只捡受伤的,非要晕倒才行吗?
罢了,晕就晕吧。陆萧白就地躺下,看着树影透进来的光,他竟真感觉一阵困意袭来,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人已经到了某处全然不同的境地。
陆萧白从山坡处站起来看,有屋有田有小路,耳边听到鸡鸣犬吠,水车立在田中,一派宁静安然。
不像秘境,倒像是隐居的场所。
陆萧白顺着田埂一路走到了屋前,看到农田和稻谷菜地就感觉十分亲切。
他蹲下身拔了田里的杂草,又去看菜地。
他有些奇怪,田里明明有水车,却没有多少水,为何地中看起来如此干枯,连菜都焉巴巴的,菜叶枯黄。
陆萧白干脆提起木桶去接了水浇灌,可无论怎么浇,地里的菜总是绿起来几息,又干枯了回去。
陆萧白放下瓢,放弃无用功,向屋子走去。
屋子的主人就站在屋前,蹒跚着步伐,在晒着某种蘑菇。
陆萧白第一次在修真界中见到真正意义上的老者。
对别人尊称一声前辈,老祖什么的,无非是看资历或是高强的修为境界,从不是因为相貌如此称呼。
但面前这个,完全和他小时候见过的邻家老爷爷差不多。须发全白,皮肤枯黄如树皮,眼皮子耷拉着无精打采,陆萧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