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用力捶了一下地,“你个疯女人,你是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什么怪物不怪物的,你解释不了的事情就说是怪物。”
晏东霓不以为然,“你们都被他蒙骗了,你们怎么那么蠢呢。”
她用自以为是得罪了所有人。
“可笑,凭什么我们大家都要认同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全世界都围着你转吗。”行学一翻了一个大白眼后,转头对宋云飞道,“小宋领导,我觉得晏代表已经疯了,应该将她关起来。”
说完又对众人道,“我相信小宋领导,相信华国的科技力量,现在不是有机械手臂,机械翅膀和飞行器吗。只要咱们华国人想做的就一定能成功。”
宋云飞嘴角抽了抽,倒也不用这么遮掩,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而且基本都是他的人,不会泄露信息。 “我也觉得晏代表的精神状态有些不稳定,童秘书你送她下去休息。”
“不,我不下去休息云飞我儿子就是你们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那么狠心。”
她一边挣脱童秘书的手一边指责,眼神里的恨意如果能具象化,这里的人恐怕都死了八百遍。
“等等。”牟辞忽然叫住童秘书,“我是核试验基地的亲身经历者,我知道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
晏东霓咬牙切齿地说,“我的儿子是被你们害死的。”
“不,你的儿子是被你害死的。”牟辞斩钉截铁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家一直与李玉堂和czr的某些反动人士有勾结,你怕被查出来,所以才送他去核试验基地。”
晏东霓的丈夫曾是czr的人,只可惜死了,所有关于他的一切信息都被人为掩盖,工作单位也调整到地方政府。
到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晏东霓的丈夫以前是做什么的,是怎么死的,只知道他们家后来开始做生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