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已经被乱枪打死。

虎子想撑起来去主人身边，就像每次完成任务后蹭蹭他的腿，讨要奖赏。

可是它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像是感觉到了身体不对劲儿，开始原地转磨磨，时不时低下头低吼。

“闻乐。”姚管家跟出来，担心地喊了一声。

闻勒摆手不让人靠近，他也不确定虎子下一步的动作，可是直接打死它，他又不忍心，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叫它的名字。

“虎子，虎子…”

虎子抬起头，眼睛湿润，眼神挣扎。

它呜咽一声，又低头看看自己的伤，然后拼命舔身上的伤口，想要快点好起来。

闻勒因为激动，从轮椅上跌坐下来，正好与虎子慌乱的眼神对视。

“呜呜——”

虎子一边低吼一边后退，双眼血红是对嗜血的渴望，可是它也知道那是它的主人，它的朋友，不能伤害朋友，它在痛苦挣扎。

闻勒身后有四五个持枪的手下，皆不忍看见这一幕，虎子是最有灵性的一条狗，能听懂主人的任何命令。

那天被送走，它并没有大病的症状，看它现在得状态，也像刚被感染。

治安局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条狗会回来。

片刻后，虎子的眼睛开始流血泪，它又呜咽两声，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然后调转方向，一头撞上不远处的围墙，抽搐着倒在血泊中。 闻勒狠狠地捶打着地面，后面还有人忍不住抹了下眼睛。

“走吧。”楚安拽着顾野离开，她们看见两条狗的时候，虎子就已经被感染，她也无能为力。

顾野想到了大也小也，如果他们被感染...不不不，不能想这种结果。

离开姚家，楚安故意在连杭家门口路过，狗一定不会是治安局放出来的，难道病毒实验室出了问题，大部分病狗和同笼子的狗会被一起送到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