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倒塌,只能在水面上看到冒尖的残骸。另一栋被吸走了三分之一的楼体,钢筋水泥全部裸露在外面,可即便是这样的危楼仍然有人在住,还能看见有人在钢筋水泥中走动。
年长者按照楚安的指示,将冲锋舟停在二栋二单元的窗户下。
“我先给你们一斤大米,等我回去,再给你们剩下的。”
爷孙俩没有异议。
楚安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窗户。
她进的是五楼的楼道,刚一落地,瞬间被酸臭味儿包裹,太“舒爽”了。
幸好她在上一世闻到过比这个还恶心的东西,不至于哕(yue)出去。
除了味道难闻,地面、墙壁和楼梯的扶手都有血迹,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她记得顾野住在七楼,大跨步跑上去敲门,左右两个都敲了十几下,没有人应声。
又试着给顾野打电话,依旧是关机的状态。
七楼没人,只能下去找人打听。
转身下到六楼,依旧是敲了左右两边的门,没人应声。
不一定是没人住,还可能是不想开门。
她又下到五楼,如果五层也没有人应声,她就准备砸门。
先敲了501,三声以后,里面传来一位大姐病怏怏的声音,“谁啊”
楚安松了一口气,“请问,你认不认识七楼的顾野?”
“不认识。”大姐回答的很快。
她没多纠结,再去敲502,万一502的人愿意提供消息呢。
她敲了十几下,无人应声。
这时,501的大姐将门打开一条缝,幽怨的道,“别敲了,那家人白天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楚安急忙回到501,“楼上的人去哪了,您知道吗?”
大姐看到外面是个小姑娘,把门打开了,露出一张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