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
伊尔迷注视富江的面容,表情毫无变化,难以揣测的气息如溪水缓缓绵延到富江的脚下,那一瞬间,富江仿佛再次看到了逼仄房间,踏着鲜血向他走来的人。
只不过这次,他清楚的意识到,向他走来的伊尔迷是力量与情绪都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而非阴柔如水,漂亮神秘,仿佛引诱海员堕落的鲛人。
伊尔迷注视着他,想到什麽般,撑开薄唇:“不过你亲自培养的那批执事倒是差点被处以死刑呢,他们好像都恨透你了哦。”
富江抬起细长柔软的手,捂住嘴,咯咯笑了两声:“是差点麽?”
尔迷偏偏头,“因为你培育的家臣确实好用,所以我暂时留下了他们。”
“伊尔迷说这些,是想让家臣们处置我?”
“他们还不够格。”伊尔迷表现得气定神闲,“我要补充一点:虽然他们没被处以死刑,但我的身边并不需要苍蝇一直围着。”
他掏出令人熟悉的针,修长的手指和那根针一样的可怖。
“所以我把他们都变成了听话的傀儡。”
“这样既能保证他们的工作效率,又不会因为太多别的心思而让我苦恼,从而费心整治。”
富江沉默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伊尔迷的用意,是希望自己能愧疚。
只要气势弱了,那对方就能掌控绝对的主动权。
有魅力的伊尔迷已经不是开始时表现疏离的伊尔迷,也不是偶尔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时撩拨人心弦的伊尔迷,现在的伊尔迷对比和睦相处,更倾向于侵。占、控制自己的生活。
富江隐约读懂了伊尔迷藏在人皮底下的真面目。
他注视伊尔迷,淡下来的笑容陡然转浓:“怎麽对待他们,都是伊尔迷的自由。”
“特地留下来陪我说这些话,看来伊尔迷对我手底下的资源依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