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重复:“所以,富江觉得我应该生气的对吧?”
富江想收回手,但虚捏着手腕的手此时像钢筋般难以抽离。
“为什麽不说话?现在才后悔是不是有些晚了?”
伊尔迷保持着凝望的动作,不快不慢的语速如百斤巨石让心灵蒙上压力。
富江确实感到了后悔。他不该心血来潮让那群舞女去试探伊尔迷的另一面,去试探对方会不会在自己不在时管不住小朋友,或是对那种事持开放态度,随意放纵自己。
既然被对方抓了个正着,说再多也是苍白无力,说了会被对方揪住漏洞,那还不如不说。
“我无话可说。”
富江想转过眼,可这动作感觉就像心虚,顿了顿后,他又转过头,直视伊尔迷空洞而虚无的眼。
“我只能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所以这次富江打算轻轻放过吗?”
伊尔迷缓慢凑近的头颅,这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只不动声色的掠食者。
死过人的汤浴充斥浓郁的血腥气,没有人敢来打扫,应该说伊尔迷在此杀的人太多,几乎将整个楼层的人都屠戮殆尽。
被鲜血染红的热水池纠婵着两道影子。
富江像个奻人一样被翻来转去。
四周死去的人还瞪着眼睛,新鲜的瞳孔就像刚被宰杀的鱼,透着活人般的灵动,这让他生出一种被人围观的羞耻,但同时他的心中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兴奋。
啊……就这样看着我们吧……
你们失去性命也得不到的极品男人,现在正在努力的惩罚我。
富江俯着身,将脸悬在一具新鲜漂亮的尸体上方,近距离端详死去女人的容颜。
女人皮肤保养的很好,看那些稀少布料的材质,生前可能是令人追捧的人气角色,这让她的眉眼不自觉染上了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