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寨抚仁的父母则笑眯眯的附和土匪父母:“要是今晚因为你们两个输掉比赛,那爸爸妈妈就要扣掉你半年的零花钱哦。”
这个更狠……土匪面容发僵,一旁的压寨抚仁则一脸沉痛的神色。
很快,双方家庭准备完毕。由土匪妈打头,压寨抚仁爸断后,两家人神情紧张的在走廊进入战备状态。
可能最近受到酒店撬墙角的影响,今天参加撞鬼比赛的人并不多,仅十多个人在走廊中碰面后,互相点点头,又再次分开去别的楼层。
这种的比赛只有穿着兔子玩偶服的孩子们被排除在规则之外。
土匪很快厌烦了跟随。
他扯了扯身旁同样穿着玩偶服的同学,示意他脱离队伍,两人先去厕所躲一躲。
可能是为了零花钱,压寨抚仁神情坚定的摇摇头,却被土匪毫不留情的拽着后衣领带到卫生间。
未开灯的洗手间静悄悄,土匪先是找了一间厕所放了水,脑子里一直策划接下来要去哪个楼层探险。
反正这件衣服就像免死金牌,既然走到哪里都不会被鬼追,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把这栋房子上上下下翻个遍。
“喂抚仁。一会我们先去楼层的最顶端,顺着走廊一层一层往下找。网上不是说最近这家店增加了捡红包玩法吗?那一会就比比看,看我们谁捡的红包最多。”
门外的同学没有回答,放完水后,突然静谧下来的厕所仿佛变成了吸收声音的漩涡,让人心底生出不详。
直到——他的头顶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
土匪下意识抬起头,尽管已经生出些许的心理准备,但与天花板上如蜘蛛般倒垂下落的裂口女对上视线,土匪依旧吓得脸都绿了。
诡异的气氛下,没有动作的裂口女口袋中有红色东西缓缓飘落,最终落在了土匪的手中。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