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程,逼仄的车内空间一直保持寂静。
农场到了。
薰衣草花田果然壮观。
它们茂盛的样子不像是快要进入凋零期,好像整个冬天都会保持这种不腐不败的绚烂。
农场主查理接到通知,一早就在门口等待。他穿着黑色的漆面围裙,下方是同款胶皮靴,似乎在未等待他们之前,他正在农场的某一处位置干活。
因为款式和集塔喇苦脚上的有些相似,富江还特地看了一眼对方脚下的胶皮靴,但对比集塔喇苦那种不知道什麽材料的轻便材质长靴,这双胶皮靴显然太笨重了。他很快收回了略显不礼貌的视线。
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农场主帮着司机搬下了他们的行李,那里装着富江临时决定购置的一次性用品,当然还有一些速食和水,这是考虑到居住地点在偏远的农场才统一采购的。
“你们的房间我都打扫好了,就在前面那栋房子里。在二楼的东面露台,你们能一眼望见那片紫色的花海,而西面则能看见湖泊、森林和远山,而且一天时间都能保证房间都能照到阳光。”
这个查理表现得不像司机说的那样古怪,虽然声音有些低沉不太好听,但外表穿着还是很干净,像个50多岁的教师,而非是饲养猪牛那样干粗活的人。
农场主查理将他们领到了独栋的房子,暖色调加盖的二层小楼,房顶铺着厚厚的稻草,让人生出睡在毛绒绒建筑里的奇妙感觉。
二楼有一座共享的客厅,敞开的玻璃门外确实有一座宽阔的露台,客厅两旁则是各自的房间。
“对了,因为这边冬天过于潮湿的缘故,楼上的淋浴设施一个星期前因为电路原因烧坏了,修理工大概下个月才会过来重新安装楼上的电力系统,所以洗澡和上厕所只能在一楼进行。”
农场主交代的很清楚,接下来的沟通都由集塔喇苦与对方进行对接。富江不用像以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