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人却以怀念又盼望的心情等待逝去亲人的回归,那种模糊了死亡界限的文化理念,让他升起一种怪异却又感动的情绪。
“过一会儿花车就要来了,你还打算留在下面吗?”
富江回过头,视线落在集塔喇苦身上一瞬,但很快被远处不同寻常的人影转移视线。
小丑注意到他望去的视线,压了压帽檐钻入人群。
“需要帮你彻底解决他吗?”
集塔喇苦显然在偏头的瞬间,瞥见了上次逃掉的人影。
这样的处事风格……一道身影清晰跃入脑海。
俊美到模糊了性别的漂亮五官近在咫尺,那张欠缺情绪的面容难得勾起唇,漆黑如丝绸的墨发犹如深入地底的树根,正以禁锢的姿态一寸寸将他的脸,他的锁骨,他的每一块皮肤包裹,密不透光到给人以窒息的绝望。
富江。
那双薄唇一开一合,飘忽而愉悦的嗓音浸满将心仪已久的东西彻底掌控到手中的快慰。
他几乎是惊恐地回过神,但现实的长街安闲祥和,来往的人比刚刚多了许多,大家聊天的内容充满人间烟火气,完全没有思绪中翻涌的那层绝望感。
集塔喇苦只是站在原地凝视他,并未做出任何逾越的动作。他定定的注视那张刺满钉子而略显丑陋的脸……集塔喇苦和伊尔迷的面相特征及脸骨形态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
心中有一个意识提醒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但很快被眼前人偏头的动作打断。
“啊。花车来了。”
三米高度的骷髅拐入长街,它穿着黑色的礼服,头顶的高帽是当地绅士们经常戴的款式。伴随花车而来的还有大批围观人群,光是由远及近如海浪般翻涌的交谈声,都足够社恐人升起爬蚂蚁的感受了。
富江选择回到酒店楼上,当他推开窗户向下望,游街的队伍已经顺利来到他们的正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