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其他人在屋内跺掉脚上的雪块,吉普却优先摘掉了自己的帽子,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但在接触到屋内冰冷的空气后,那层汗又挥发的一点不剩,脑门只剩冰冷的凉感。
住所当然没人生火,蒙尘的家具自带腐朽沉郁的气息,壁炉旁的木柴早已发霉潮湿到不能再用了。
“我去其他村民家看看有没有多余的木柴吧。”
团队中,一个男人自告奋勇的说道。
“那我来生火。”
一个高壮的女人取出口袋里的打火石。
“我这里带了些牛肉罐头,大家一会儿煮来吃吧。”
“哦,我也带了泡面。”
尽管是第一次合作,飞机上也没什麽交流,但遇到问题大家并没有选择退缩,关系也在默契的合作中变得熟悉。
大门开了又关几次,随着火光映上冰冷的石头墙壁,屋子里总算有了些许人气。
大家围坐在升起火的壁炉旁,用雪洗刷干净的锅具煮了一锅牛肉泡面,一起分食。
每个人的手中都端着一次性碗筷,在香味与暖意的包围下,每张面孔都在火光下柔和下来。
那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带着属于这个年龄的难以遮掩的张扬与朝气。当然队伍里也有中年人,队长蓝莓就是,以及,一位吉普不知道怎麽去形容的人。
那个人面容消瘦,没什麽表情,本是泯灭人群的长相,可在额头的上方,分别有两枚金属圆头在发丝中若隐若现,乍一看就像电视天线的两个尖尖。
是镶在头顶的吗?那麽怎麽固定的呢?吉普不禁对那东西产生了好奇。就像有些人喜欢在鼻子打上鼻钉,一开始吉普对这个人的初步印象与街头那些喜欢打鼻钉的小混混画上了等号。
尽管吉普的目光已经很隐蔽,但依然被敏锐地察觉。男人平稳地转过宛若僵直的脸孔,连带肩膀一同正面朝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