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在观察什麽令人愉悦的小东西。

富江的脸顿时被热度席卷，而面前的人已安然地变换了动作，反手撑起脸颊，在宽敞的后座空间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对方依旧那样偏着头，心情似乎不错的端详他的样子。

此刻，他好想找个箱子钻进去。

虽然知道伊尔迷有观察他的行为获取信息的习惯，但被那样不含情绪又似乎饱含特殊情绪的眼神凝视，让人总有一种被超乎寻常的在乎的错觉。

安静的氛围由羞涩渐渐转向了未知，让他有种手脚不知放哪的难为情。正安静观察他的伊尔迷这时却突然放下手，将身体倾斜过来。

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倾身的动作而迅速滑脱肩膀，在身前垂落成魔鬼手中能捆扎人的细密丝锁。

“在想什麽呢，富江？”

“我……”他羞于表达自己，“……什麽都没想。”

“说谎哦。”

“有点狡猾呢。明明我已经表达了自己的感想，作为回报，富江不是也应该回赠给我一些东西才算公平吗？”

在主动权开始就被伊尔迷掌控的战场，他在加入的那一刻，就沦为被动的羔羊。

“……你想要什麽？”他说。

要不是在车内，富江几乎都想跑掉躲起来。

而就在对方说话的空档，伊尔迷的身体又压近了一些，此时他们的肩膀马上就要相贴。

而他慌乱的一再靠近车门，有一种安全空间正被压榨殆尽的窒息错觉。

太近了……

这样的距离……

太……

“嗯？那麽难以表达吗？”

伊尔迷继续选择靠近。这一次，他们的肩膀终于贴在了一起。可能是袖口处的某些形状特殊的物件阻隔了皮肤的贴近，伊尔迷的行动出现片刻的停顿，特地垂下眸望了一眼富江落肩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