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具体能不能成功我也没把握。而且先期准备工作还是得靠公司帮忙才行。”
“都是你的产业,别用帮忙俩字,应该的。”
富江仰望着头顶天花板,轻轻道:“反正能想的我都想了,能做的我也做了,接下来就看天意了。”
他去修理铺取了设备,下午就搬去友客鑫进行定点投放,这之后又在庄园忙到天黑,所有计划于第四天早上6点开始实施。
富江开着那台黑金刚,带着准备好的东西一大早便来到佣兵公司门口。在那里,两位小时工阿姨已经领取任务就位。
“接下来就辛苦两位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两位阿姨笑呵呵地将东西拿下来,一样一样搬到后厨。
富江跟了进去,望着两人手中的东西,内心期待又坚定。
新酒楼的第一炮,将在今日打响。
。
米朵的月薪只有68万。
说来尴尬,这月薪在低端收入群体中算是拔尖的那一类,但在中段收入群体中却不够看。何况,米朵每个月还要给远在老家生活的父母转去10万戒尼的收入,这令她手头总是紧巴巴的。
对于友客鑫这座繁华都市来说,米朵是个不太起眼、犹如跳蚤般多到数不清楚的外来户。
这样的人城市里还有很多,他们出卖廉价的劳动力,过着饿不死又富不起来的生活,却为那一小簇金字塔尖的人物摞上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币。
所以尽管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早7点50,米朵如往常一样在出租屋的玄关处踩上鞋子,背上带有厚厚一摞客户数据的背包。
她每天会在路过小区门口时,买一包标价350戒尼的廉价面包,如果最近手头不是很紧,也会奢侈的给自己配上一袋牛奶,总计花销不超过600戒尼。
米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