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你真弱。”
只是亲一亲,就要晕过去了。
师追辛闭上眼睛,默默平息着心跳,嘴巴一抿,只觉得刺痛又肿/胀,更令他头疼。
他一边头疼一边回怼:“毕竟身体用了太多年,你还是忍忍吧。”
他飞速的看了某处一眼,不讲道理的扭过脑袋,只当作并不知道。
只是耳边作乱的呼吸,和来回带动的动作,依旧如同在眼前上演般,令他无所适从、慌乱焦灼。
他心跳凌乱,闷闷的在胸腔跳动,不知道是睡是晕,迷迷糊糊再睁开眼,似乎就已经到第二天了。
师追辛在低烧三天后终于退烧,他身上的痕迹却似乎一点没少,还隐隐有增加的趋势。
他对着镜子穿衣服时,依旧能看见那些鲜明的痕迹,连领子都遮不住。
师追辛盯着镜子,脸色有点不悦,心说男人简直和狗一样。
不让上,就喜欢乱咬。
没教养的坏狗。
坏狗套着纸片猫猫的纸套小马驹似的蹦蹦跳跳跳上二楼,他弯下腰,将纸片猫猫扶到肩膀上。
纸片猫猫语气不耐,在他耳边蛐蛐:“前几天的畜生又来了。”
师追辛:?
怎么?家里又死人了吗?
第27章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老太太?这么高, 穿着暗红色的衣服?”
“对对,是我妈,昨天走丢一直没回来。”
“诶诶, 老板,你再仔细看看, 真的没看见吗?”
……
吉祥殡葬的店门一开,吵吵闹闹的问询声灌入店内,连带着冷清的死人购物街都变得出奇热闹。 还是那对奇葩小夫妻, 这会儿苦着脸,到处给人看手机。
问到师追辛这里, 师追辛看看这对夫妻满脸焦急的样子, 盯着照片看了两秒:“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