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
只是这样,就让他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快要撅过去了。
“恶鬼”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耐心顺气,冷不丁突然说:“你说,你要是现在抽过去了会怎么样?”
祂似乎只是在开玩笑,漫不经心的继续说:“我会出比那户人家还要多的钱,一副双人奢华的双人棺材,足够多的陪葬,再办一场足够体面的葬礼。”
“你想请多少朋友来参加葬礼?八十八桌大摆三天够吗?”
师追辛茫然的与祂对视,祂弯起唇角笑着,嘴里那些玩笑话仿佛是认真的。
请人参加葬礼,说得像是要邀请人参加婚礼,那样缱/绻柔和。
柔和得令人毛骨悚然。
“危险想法。”师追辛评价。
他面色如常,并没有被祂恐吓住。
“恶鬼”只是冷冷的笑着。
瞬时间,气氛突然变化,缱/绻的氛围消散殆尽,只剩下近乎窒息的对峙,危险的气息无声在一人一鬼中间流淌。
最终是“恶鬼”主动撤开,在师追辛的冷眼中,祂拿走了师追辛口袋里的符纸。 “我去整理仓库。”
男人抽身离开,师追辛靠着墙,以此支撑发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他喉咙发痒,忍不住捂着嘴咳嗽几声,从抽屉里拿出温度计,熟练的甩了甩。
这具身体使用太久,再怎么修复也使用太久了,强行进行性/生活,是他勉强了。
师追辛这病烧了一天,第二天还是低烧,浑身发冷的裹着被子。
他慢吞吞的坐在柜台后,才指示男人开门,门一打开,两个人影急不可耐的冲进来,搬着东西往柜台上一放。
“退钱!这些东西我们都没用,快给我们退钱!”
中年女人叫嚷着,嘴上骂骂咧咧的,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状态也很糟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