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是有人催促才不情不愿的落下一颗。
片猫猫卷着棋子落下,神气十足的抖抖耳朵,又一连吃了一长串。
猫猫尾巴一扫,眨眼间棋盘上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白子。
“……不玩了。”师追辛把手里的棋子一丢,郁郁的偏开脑袋。
“小凤凰,你又耍赖。”
“恶鬼”凑到他的面前,额头贴着额头,垫着脚尖从左边踩到右边,拉长一长条盘在他肩膀上,黏黏糊糊的贴在一起。
过烫的温度从额头传到薄薄的纸片上,纸片猫猫抖擞着耳朵,只是抱怨咕哝几句,将尾巴盖在师追辛的脸上。
“不玩就不玩了,上楼睡觉。”
“不要。”
下棋也不想下,睡觉也不愿意。
师追辛坐在楼下,手上摸索着纸片猫猫的脑袋,手指拐着弯往尖耳朵上摸。
才摸了没两下,突然一对中年夫妻钻进了店里。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办丧事的东西?现在就要。”
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穿得像是个知识分子,女的一进来扯着嗓子,把人往旁边挤开,将一张单子拍在桌子上面。
“要便宜的就行,贵的我们可不要啊!”
师追辛扫了上面的单子一眼,眯着眼睛找摸了会眼镜,慢吞吞的说:“家里刚死了人?”
“呸,你家才刚死了人呢!”女的下意识对骂,反应过来后呸了一声,嘴巴还不干不净的。
那个中年男人拉着她,弱声弱气的劝说,没劝两句反而被她骂了。
“你扯什么扯?你老母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小宝正准备参加升学夏令营呢,这下好了,活着的时候吃我的用我的,死了还要动我们小宝上学的钱,真的是造孽哦,就是来防我的,成心不让我安生!”
“诶,你怎么能这么说?那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