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成功在床上获得了一席之地。
祂光着上半身,弓着腰将地上凌乱的东西捡起,背上的痕迹刻意直白的在师追辛眼前晃悠。
师追辛倦怠的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被人从床榻间薅了起来。
他眼睫微抬,看见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迷迷糊糊呢喃一声:“希和……”
“你发烧了。”
“恶鬼”贴着他的额头,差点被他身上的温度所蛰。
祂捧着师追辛的脸怜惜的蹭了蹭,师追辛迷迷糊糊叫祂,祂沉声答应着,把他当成洋娃娃一样摆弄。
祂抽身想去找药,猝然被人拉住了手。 师追辛迷迷糊糊,抬起脸往祂身上贴,迷糊中脸搭在男人掌心,含糊呓语几声。
“将军……希和……”
他叫得混乱,泛红的脸滚烫极了,难得不见平常的淡然冷漠,难受的皱着眉一脸乖巧的靠在男人身上。
“恶鬼”用被子包着他,没好气的点了点他的额头,还不忘给他取下耳朵上的助听器。
直到师追辛辗转反侧,含糊喊了一声:“……避将军。”
“恶鬼”顿时僵住,面不改色的答应一声。
“我在。”
祂面色难看,但也不算意外,只是满心怨毒如同毒液,腐蚀祂所有的理智。
追辛追辛,是避的意思。
意识模糊间,说出来的才是真话。
师追辛病骨支离,烧到意识模糊,全然不知某鬼内心波澜起伏。
面目全非的恶鬼阴测测的坐在床边,冷冷的盯着他,直到清晨的阳光照入窗棂。
祂几次将手搭在师追辛的脖颈,只要那么轻轻一下。
师追辛就是祂的了。
脱离了这苦痛的□□,祂可以将师追辛的灵魂吞进身体,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得不到爱,得到恨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