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不顺,越是用力越是感受深刻,以至于他像是彻底丢掉了发声器官,无力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顿时觉得煎熬太过,自己被反复煎弄,湿汗黏在身上,更让他难过。
更难过的是过载的感觉,过载的感触与痛感并不相同,他极擅长忍耐,却在此刻被撞得丢盔卸甲,被陌生的感觉击溃。
只能无助发出羞耻艰涩的声音,任由心脏跳动过快,呼吸过载。
一场下来,他有气无力地半伏在床间,向一团无形状的水,早已被碾得柔软易散,几乎找不回形状。 感觉到男人又来摆弄自己,他眼神一横,无声呵斥。
湿润的眼神并不危险,反而更惹人怜爱。
“恶鬼”愣了一瞬,反而闷笑出声。
“真可爱。”
泛着潮/红的脸即便盛气凌人,也显得诱人极了。
师追辛唇色极淡,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染上颜色,更显得诱人至极。
“恶鬼”将人捞起,师追辛没了力气,在祂怀里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师追辛几乎昏厥,对祂再来一次的暗示装聋作哑,无声眨了眨眼睛。
他不同意。
“恶鬼”摩挲着他湿漉漉的腿间,神色变得极其古怪起来。
“真不来?”祂掐住师追辛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
他们脸贴着脸,肩颈纠缠、耳鬓厮磨,低哑的语调缠/绵至极。
师追辛蹙眉,病殃殃的样子比西子捧心都要弱三分。
祂换了个对坐的姿势,圈着他的腿挂在腰间,大手顺着背脊顺了顺气,深怕师追辛撅过去了。
只是顺着顺着,“恶鬼”的手不老实起来,顺到了其他位置。
做这事的时候,师追辛总是一副随时要撅过去的状态,稍微重一点就呼吸不过气,身体激动归激动,某些地方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