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避免与祂交流,于是恶劣的男鬼学会了将唇贴在他的耳边,亲昵又哀怨的比着口型。
他不想听,祂也不说。
祂哀怨的贴着师追辛的耳朵,又万分怜爱的舔/舐。
恨它听不见,又恨它听见。
于是“恶鬼”不言不语,只一味揉捏厮磨。
耳鬓厮磨间,祂无声呵笑,手指拂过师追辛的侧脸,抚过鼓动的喉结,祂再度躬身,侧头轻咬。
近乎要将师追辛吞吃入腹一般。
“我真恨不得——”
祂欲壑难填,恨恨之余发出喟叹,尖锐的牙齿磨了磨,最终也只是在师追辛脖颈间落下一吻。
“不许再剪蝴蝶结。”祂恨声威胁。
“也不是我……”
师追辛只觉得耳朵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下意识偏头,被咬住脖子,厮磨的尖牙磨着他,半是威胁半是软磨。
磨得他耳根子发软,面色更是一片绯色,眼中光影流漾间,他从袖子中抽出一张符纸,气息不稳定的呢喃。 “那你想要什么?”
小马?小羊?小狗?
师追辛猝然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小羊怎么样?”
他摸狗头似的抬手顺了顺男人的长发,如月华般的银发披散在他的肩膀。
与其说是“恶鬼”从地上捞起一片月华,不如说是师追辛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从晦暗的海水中捞起一轮明月。
洁白的、明/慧的小羊。
我的小羊。
哦,不行。
感觉到被咬住的地方隐隐钝痛,某鬼咯吱磨牙,师追辛眉梢微挑。
不管。
他三下五除二撕出小羊的轮廓,一巴掌将符纸斜斜贴在男鬼的脸上。
男鬼目光幽幽,嘴巴一松,从脸上揭下皱巴巴的符纸,尖锐挑高斜飞的长眉,面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