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在桌子上走来走去,圆滚滚的尾巴毛茸茸的,扫过师追辛的手背,没有一点气势。
厨房里的女人摇曳着裙摆,漫不经心的将一枚鸡蛋饼夹到空盘子里,为一贯不太爱照顾自己的师追辛端上一杯热豆浆。
“恶鬼”警惕心更甚,炸毛般竖起两只长耳朵,翻飞着偏向女妭。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老师,他这样多久了?”女妭盯着祂看了半天,冷不丁笑了起来,笑得乐不可支,像是在看什么稀奇。
天杀的师追辛!
“恶鬼”一口啃在师追辛的手上,并不存在的纸片嘴蠕动着,发出极为低沉的嘶吼声。
师追辛面露不悦:“女妭。”
他每每连名带姓叫人的时候,总会带上难以消减的气势,语气里的不悦如巨石般压下,所有人都只能在他的重申下变得乖巧安静。
大概这就是当老师的威严吧。
女妭顿时老老实实,将一张叠好的报纸放到老师手边,讨好的将自己这份煎鸡蛋赠予炸毛兔团。
炸毛兔团啃了口鸡蛋,如刺般竖起的边缘一根一根磨平,仿佛已经升上了天堂。
你说这鸡蛋(嚼嚼嚼)是怎么(嚼嚼嚼)煎出来的呢?(嚼嚼嚼)
信息时代,报纸已经算是非常少见的阅读物了。
师追辛办了张借阅卡,让女妭用来借阅图书馆的书籍,了解现在的时代。
报纸也是图书馆每天订购,由当天的晨报和往期报纸组成,在门口免费供路人拿取。
女妭将这张包过油条的报纸带回,铺平放在师追辛手边,朝上的那一面明晃晃的登报了一则新闻。 师追辛拿起,下意识的推了推脸上的眼睛,他眼睛一眯,面色细微变化。
打着蝴蝶结的纸片兔团蹭过来,一字一句的念出:“城西游乐场发生剧烈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