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他也没打算坚持,反正待会拍戏总会看见的。他让助理把包拿了过来,从之中取出自己的手机。
正打算联系祝羿之际,白渝鸣发现最后一条消息是自己刚才拍戏之前发的,而按照祝羿平视回消息的时间,他应该会给自己回几句才对。
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白渝鸣忽然有点紧张,他还记得之前有几天联系不上祝羿,后来祝羿才告诉自己他住院的事。
于是白渝鸣接连发了几条消息。
白渝鸣:怎么啦?这么久没回消息?
白渝鸣:今天没去上学吗?请假啦?身体不舒服吗?
白渝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祝羿一直没回自己的消息,白渝鸣心慌得无法好好休息,他盯着手机看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忍不住,给祝羿拨通了电话。
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响起,白渝鸣的心也跟着猛烈跳动。
“喂。”
在白渝鸣紧张的情绪到达顶峰时,电话被接通,属于祝羿的清亮声线顺着手机传了出来。
白渝鸣松了一口气,将电话放在耳边。
“祝羿,今天怎么……”
“白渝鸣!”
祝羿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了白渝鸣的话头,白渝鸣听见祝羿这么欢快的语气,也跟着勾起唇角。
“你不是问我要给你什么惊喜吗?”
“嗯,是什么呢?”
或许是祝羿神神叨叨的语气太过可爱,白渝鸣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语气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你转身!”
白渝鸣闻言,听话地转过身子。他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祝羿。
祝羿一身纯白,手臂和小腿罕见地露在外边,瓷白的皮肤被和煦的阳光照得发亮,脖间缠了一圈白色纱布,他忽闪着澄澈明亮的双眸,脆弱而又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