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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疲力尽的你此刻更无法感知他精神状态, 但莫名的直觉让你一时没有移开视线。
“你在看谁?”
比刚才态度更亲切的声音贴近你, 与此同时提起的衣领居然产生了锁喉感。
凯撒笑眯眯靠近,而一旁暗自观察的内斯脸色越来越差。
得到凯撒的夸奖已经令他嫉妒,而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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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在凯撒眼皮底下公然看别的哨兵。
每次见到你都下意识立正的章鱼头少年在心里愤恨地记了好几笔仇。
这个橘子头哨兵也得算上!
你回过神, 与恰巧看过来的国神目光一触即散。
“我发呆而已!”你抖抖肩膀试图甩开凯撒的掣肘,仅有的心虚飞速消散。
凯撒轻哼一声松开你,眉头微皱,“拉伸。”
“给,喝水歇会吧。”
内斯微笑着适时递上水瓶,即解了围又显得十分贴心——如果忽略快被他捏爆的瓶子的话。
“……谢谢。”
你迟疑着接过,得以解脱的塑料瓶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德国小帅哥怎么就只有第一次见你友善得可怕。现在仿佛跟你有仇……
他应该没有下毒吧?
按着要求你自主拉伸,肌肉痛苦程度不亚于刚刚的训练。
憋着一口气熬过去,结束痛苦晨训的你如获新生。
这种事真的不想来第二次。好想逃。
你站在一边观看训练,一瓶水喝完,时间也指向了九点半。
诺埃尔诺亚准时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