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赫蹙眉看着她,“不用担心,近来京城尚算太平,且以马车抓人,应不是穷凶歹徒,我去探探究竟。”
“是啊。”沈夫人也紧跟着起身劝慰,“你大哥是禁卫军统领,办理这种案子最是在行,你就安心在家等着。”
沈安安知晓,二人是绝对不会让她夜半深更出府的,只能答应下来。
她叮嘱沈长赫,“大哥,若是京中人动的手脚,那便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要么,就是因为他们之间即将履行的婚事。
沈府虽不曾言明,可只要是有心之士,想必都能查出来。
沈长赫眸子闪了闪,轻点了点头,“放心,大哥心中有数。”
沈安安心中尤为不安,将沈长赫送至了院门口,沈夫人不许她再跟着。
看着沈长赫离开的背影,沈安安觉得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手,在阻拦她的布局,试图将一切拉回上一世的轨迹。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和她一样,也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安安,别担心,禁卫军亲自去查,今夜一定会有消息的。”
沈安安点头,她更多的,是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荆棘而惶恐,不安。
心被提着,好似被人用手攥住,难以喘气,“娘,时辰不早了,我还是先回海棠园等着吧。”
沈夫人不放心,可沈安安执意要回去,她只能嘱咐墨香,让照看好姑娘。
夜深露重,沈安安回了海棠园后,纷乱的思绪才终于平复下来。
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能性,张业扬一个外地人,无权无势又没银子,也不是个会惹事的人。
若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就只有利益纠葛了。
墨香给她披上大氅,“姑娘,夜里寒气重,当心着凉。”
安安紧了紧大氅,半靠在软枕上。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