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两日了,若是这老东西真能做主,怕是早就训诫李怀言独善其身了。
怕是萧渊只要唤走说一两句,他立马就会倒戈。
马车前,他站定脚步,意味深长的说,“国公可别忘了那位是怎么死的,来日若是我四弟御及九州,只怕李国公府连如今的蚂蚱都当不了了。”
李国公身子一颤,头都快缩进了衣领里,面色白的像纸,“老臣绝不敢忘,二皇子放心。”
萧泽拍了拍他的肩,这才满意的一笑,转身上了马车。
等马车离去,李国公弯着的脊梁才慢慢抬起,看着宫门口的方向良久没有动。
“国公爷,该回去了,晚了国公夫人怕是又要不高兴。”
小厮在一旁低声提醒。
李国公腰好似又弯了不少,低应了一声,快步上了马车。
——
回到四皇子府,萧渊直接去了书房,问,“找到李怀言了吗?”
庆安摇了摇头,眉头紧皱,“花楼酒肆都找了,并没有寻见人。”
“主子,您说会不会是……”
这样的事儿,以前不是没发生过。
李国公府全是国公夫人张氏当家做主,李公子虽是国公府公子,却只是个不受待见的外室之子,在遇上主子之前,日子不是一般的难过。
若是找不见人,那极有可能是被张氏锢在了家里。
“不过主子早就警告过李国公和张氏,这几年也一直相安无事,为何会突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