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来到了医院,许诺知道这些流程,不出意外的话他还是要打破伤风针来预防感染的。医生不给打麻药,直接从他的肉里生生挑出来那些碎玻璃渣滓,许诺又痛又叫的,还要受罪去打破伤风针。
在等护士小姐打破伤风的间隙内,许诺跟李子有一句话没一句话的搭腔。
许诺腿儿上已经缠绕上圈圈的白色绷带了,李子满脸的戏谑神情。
许诺瘪嘴:“每次都要打破伤风,好痛。”
“你这个伤口想要不打也很难。不然你就等着死。
“有你丫这么说话的吗,真缺德。”
“这年头,还不允许我说实话了,难道我说的哪里有错吗。”
许诺这么郁郁寡欢的原因当然不只是因为要打针的原因,在所有慌乱的人群中没有看到自己最想要看到的那张脸,这才是他最为关注的点。
对苏白已经开始从最初的非常厌恶到现在享受那些他在镜头面前掩饰出来伪装出来的好了,大概他就是这么贪得无厌的人吧,尝到了一点甜头,无论对方是谁,他就希望可以被无条件的好好弄对待,希望对方可以十分的在意自己。
等待那些伪装因为毫不留情的揭开事实而消失殆尽的时候,许诺陷入了无尽的懊恼之中。
已然过饭点,打完针的许诺却毫无食欲,随便吃了点路边店里卖的粥,呸,真难吃………还不如……
他摇摇头,什么还不如,难吃就是难吃,哪儿来的什么狗屁比较!
在导演很其他人员的强烈要求拿下,伤残人士不负众望的被车子接了回去,躺在大床上休息许诺把窗帘拉的开开的,可以从这里看到外面的斑驳景色,现在入了六月中,炎热的天气逐渐被梅雨时节的清凉所代替。
外边儿大风呼呼的刮着,许诺心底儿升起孤单寂寥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被抛弃的那段日子,那段日子刚刚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