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苏白,许诺喝醉了,怎么办?”
阿迪在开车,他身子震了震,不由自主踩下刹车键。睡得半梦半醒的西门被晃醒,随着车子得震动幅度来回颠簸,撩开眼皮,非常不悦的盯着他看。
阿迪捂住听筒:“是你boss。”
西门抬手,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白的发光,这就是个精致可爱的男人。食指大拇指捏住阿迪给自己买回来的上等紫葡萄,微长的指甲剥开一层一层,放入嘴中,美得不可方物的桃花眼这么一撇,男生女相又不娘的模样:
“他重要,我重要?”
阿迪喉结上下滚动,拳头紧紧握住。跟苏白匆匆道:“看好他,他半天就能解酒,别让他乱跑。”
醉酒的许诺,脸上弥漫泛着不正常的红云,双脚如踩在棉花上,脚软腿软。
苏白看不下去了,过去把他抱到床上。
看着许诺良久,去厕所洗了个手,从指缝间都擦的干干净净,才出来。整理好房间里被许诺弄乱的一切,一丝不苟的挺直脊背坐在电脑桌前,忙着看新剧的剧本。
许诺小睡了大概两个钟头,伴随他支支吾吾的“嗯”声,他从大床上踉踉跄跄的转移到地上,“咚”一声,摔得屁股疼。
诺哀嚎。
视线前方,一双皮鞋,许诺委屈的揉着小屁股抬头看,冷不丁的闯入苏白的不苟言笑的脸,他吓得后退一步,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你是不是要凶我了?”
不是发烧不是感冒,怎么整天偏偏在说胡话,苏白千年寒冰脸崩不住了。怎么想不通,跟刺猬无异,永远只懂得扎别人,也不让人靠近的许诺,私下是天壤之别的另一面。
其实,刺猬也想让人靠近的吧,它们也想露出圆滚滚的肚子,毫无保留的对谁释放信任吧?
“不凶你,我不凶你。”
许诺说完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