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工具。
不过白柯有点懒,经常会忘了摘下来。
苏御从来没有提醒过他可以摘下来了,但是总是会提醒他戴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白柯都忘了这是个定位器了。
现在,表带上的金属还成了独属于苏御的锁。
白柯下意识的去看苏御的眼睛,却看到了他发红的耳根。两个人的手也变成十指交扣。
苏御好像很喜欢这样。
“……”白柯顿时后悔。
可是他现在是万万不敢说不戴的。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
算了,还是先跟去任务比较重要!
反正是塑胶的表带,以后有机会拿剪刀剪断就好了。
想到了办法,白柯立刻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无所谓了。
“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掉了。”
苏御没有说话,但是白柯能感觉他的手在收紧。
紧的稍微有一点难受了。
“唔,苏御?”
苏御没有说话。他把脸埋在了白柯的脖颈间。不仅耳朵发热,脸颊也红了。
母亲死后,他好像生病了。
没法捏在手里的东西,他总是觉得会突然消失。
小时候父亲还因为他半夜不睡觉,站在门口看他而责骂过他。
但是白柯需要他,白柯理解他,白柯说他离不开他。
苏御的耳朵红红的。
白柯对他也挺好的。
……
执行任务的村子偏远,坐完飞机还得坐车,来回都麻烦,可能要去上一周。
白柯主动戴了手表之后,苏御终于软化了态度,带着白柯启程了。
与此同时,另一架去往同样目的地的私人飞机里,坐着一个表情嚣张的金发少年。
他翘着二郎腿,一身的衣服一看就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