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那都是不值一提的。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对于他来说,只有两类,一类有用,一类无用。
黄翠翠倒是没有多诧异黄文轩态度的转变,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怎么还能不清楚黄文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本质上来说,他是比黄寡妇更“独”的人,只不过从前的她还对于黄家人抱有希望,自欺欺人罢了。
黄翠翠一言不发的走了出来,一个人跑到了柴房呆着。
黄寡妇看着黄翠翠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这么多年下来,她对黄文轩的感情早已不是单纯的母亲对儿子的关心爱护,似乎还隐隐多了一种几乎变态的掌控欲。
她眼中见不得黄文轩和其他女性亲近,哪怕这个女性是她的亲生女儿。
入秋,白日里的天气倒是还有点热,但是到了夜里,天凉的很。黄翠翠衣着单薄,她坐在柴房门口,看着黄寡妇和黄文轩的屋子纷纷熄灯。
她又抬头望着月亮。
今夜的月亮很圆,很亮。原来今天是十五,倒真是个好日子。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会圆圆满满呢?
深夜,天气转凉,黄翠翠进到了柴房里面,关好了门窗,屋里才没有那么冷。
黄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这几间屋子没有一间是属于黄翠翠的房间。
黄寡妇有一间,黄文轩有两间,一间用来睡觉,一间用来看书。
剩下的就是堂屋,用来吃饭和招待客人。还有就是厨房和柴房。并没有黄翠翠的容身之处。
那她平时睡在哪里呢?
多数时间她就睡在堂屋里,小时候倒是还睡过一段时间黄寡妇那屋,不过大了以后,黄寡妇就不让她睡了。
厨房和柴房黄翠翠倒是没怎么睡过,主要是这边的窗户有些透风,不如堂屋那边好。
这样想想,这么多年她过得倒是蛮心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