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坪村,大舅和大舅妈正在煮饭。郭建树在给他儿子洗衣服。
穆景州一眼就看到搁地上的羊奶香皂。
潮湿的香皂上粘着灰和碎石,已经没有原本的美感。
穆景州皱眉。
看着那块香皂,好像大白菜被猪拱了。
郭建树拿起香皂往衣服上搓几下,又放回地上。厚厚一层皂泥遇水后搓出许多泡沫。
穆景州更觉得刺眼了!
浪费!太浪费了!
“建树,这香皂沫多,你少搓两下,能把衣服洗干净的。还有,别放地上,你找个东西装着。拿纸板垫着也行。你看你整得上面都是碎石。”
穆景州不悦地皱着眉。
郭建树却不觉得:“三表哥来了?你坐会儿,我马上就洗好。表嫂她们做的香皂真是好用,衣服洗得又干净又香……”
“所以,你省着点儿用。”穆景州说。
“没事。大姑说用完了她再送来。”郭建树挺实在的,把我穆老太说的话都供出来了。
穆景州:………
怪不得媳妇和二嫂要找娘吵!
得亏今天吵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丢多少块香皂。
偶尔送亲戚,他不反对。但亲戚不懂珍惜,他就不高兴了。
再说,哪有长期供应的?
山里自个儿长出来的野菜,也没有长期固定供应给谁家!
“三表哥,家里正做饭,你来了就留下一起吃。”郭建树笑得憨厚。
穆景州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闷闷道:“我娘扭了脚,要点儿正骨药酒。”
“行,我爹娘在里头,你去倒。”郭建树继续给孩子洗衣服。
穆景州瞅着他那浪费香皂的劲儿,越瞅越来气,倒好药酒就折返。
回到家,刚好赶上吃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