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拖着腮,满脸愁闷。
萧寒生轻声道:“清清,与你一起做的每件事,都是我想做的事。再者,如今在监察司所做之事,与我从前在平海派时会做之事并无不同,皆是想方设法为他人平不平之事,只是监察司要管的事,比平海派多一些,也杂一些罢了。”
孟清清默了片刻道:“若如此说,那这监察司我好像也不是不能多帮夏知远看几年。虽说我能力有限,不能平尽天下一切不平事,但好歹能将我能看到的不平事给平了,还旁人一个公道。”
“这便已经很好了。”萧寒生道,“人力总是有限的,救不了全天下的人,也扛不住那么重的担子,能尽力而为便已是最佳。”
孟清清望着萧寒生的双眼,他的眼神中盛满了她还看不太懂的柔情,看着她时,就好像倒映在他眼眸中的自己,便是他的整个世界。
只是她虽还看不太明白,却忽然想起来这眼神她在哪看过,在萧寒生准备继续开口前,忽然出声道:“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什么,无论外头是风雨还是刀剑,只要我们同心相伴,便无所畏惧了?”
萧寒生:“……”
萧寒生沉默了,他望着孟清清的眼神极为复杂,但孟清清看起来却很是兴奋地道:“我同你说,我娘就常会用你那样的眼神看我爹。有一次我娘和我爹吵了架,不愿见我娘,我娘便去了书房,同我爹说了这样一番话,我爹当时便不生气了,抱着我娘哭了许久,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爹流眼泪!”
“不过……不过当时我没藏好,被我爹发现了之后,被罚去跪祠堂了……”
萧寒生看着忽然泄气了的孟清清,颇感无奈地笑了笑,忽然问道:“你的性子是不是更像孟大人?”
孟清清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萧寒生,似是喃喃地道:“怎么你也这么说……我娘就总说我性子像我爹,但夏知远明明说我很像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