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日后有心有余而力不足之时,可到秋露宫找我拿些补药。”
萧寒生皱起了眉,放在桌上的手瞬间收紧,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恼怒。
孟清清本要质问卫逐水为何要偷听旁人说话,此刻见状一时也顾不上什么偷听不偷听,忙道:“你胡说什么呢?你的秋露宫能有什么补药啊?除了虫子就是毒药,补药还没青溪山庄里的多呢!”
说着,又扭头对萧寒生道:“你别听他胡说,你日后若真需要补药就同我说,我定会给你弄来最好的。”
萧寒生:“……”
萧寒生深深地看了孟清清一眼,看起来是不生气了,但却默默闭上了眼睛,捏上捏眉心,好似孟清清说的话也很让他头疼。
不过萧寒生既不生气了,孟清清也就有空管卫逐水了,她看着正在自顾自倒酒的卫逐水,奇怪地问道:“你这么晚怎么还来啊?”
卫逐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到桌上,“皇帝给我的信,说你们要去兹契国杀人,让我助你们一臂之力。事成后给我一百两黄金,六百两白银,七匹汗血宝马和十箱兵器。”
孟清清:“……?”
不是,凭什么夏知远和她谈就是威胁,和卫逐水谈就是利诱啊?
难道她看起来很像是什么视钱财如粪土的人吗?
卫逐水将信拿出来后,也不欲在此多留,只是同他们说了一声明日动身记得叫上他,便拎起一坛酒,也不管孟清清同不同意,自己去寻空房间住,一副完全将青溪山庄当自己家的架势。
在卫逐水离开后,亭子中的气氛顿时冷清了不少,话题便又回到了之前的兹契国上。
孟清清再次趴到了桌上,泄气道:“若我们去了兹契国,与她谈不拢怎么办?谁会傻到把自己的命交给旁人保管啊?”
“你说,若是此事办不好,是不是大殷又要起风波了?会不会又要因此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