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清一顿,“你是怀疑我娘祖上是兹契国人?”
“你看,连你都这么想,所以我也很难不如此想啊。”夏知远无奈地摊开手道,“不过温庄主祖上究竟是哪里的人,在我看来也的确不重要,原本兹契国的人都已死干净了,哪怕是想查也找不到人查。”
“一开始我虽对此还有些在意,但转念一想,温庄主对大殷虽没什么情分,但对孟大人和你却极为看重。我想只要我不像父皇和皇兄那样,想将你们家吃了,想来也不必担忧将来性命不保。”
“比起温庄主,我更为担心的还是如今兹契国的国主。我这些时日里,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她死了为好。可惜我要想活着又不能杀她,但又担心她哪日以此为由来威胁我,实在是让我十分难办呐。”
孟清清奇怪道:“为何杀不了她?她在你身体里也种蛊了?但先前宫中有变那日,你不是都将那些虫子吐出来了吗?”
“是啊,不是都吐出来了吗?”夏知远有些阴森森地道,“先前京城大乱,我借秋露宫之手,将那些百姓体内的蛊虫拔除了。这本是件治根的好事,但后来我才发现,这是件治标不治本的‘好事’。”
孟清清皱起眉,“何意?”
夏知远并未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有人会将能要自己命,也会动摇自己根基的秘密交出去吗?换做是你,你会将自己的弱点,堂而皇之地告诉所有人吗?”
夏知远话音刚落,孟清清便感到自己的心猛的跳动了几下,幅度大到她的整个胸膛都在为之震动,好似里面正有什么东西正在翻腾一般,令她下意识地按上了自己的心口。
她按着自己的心口,
愣了半晌,才缓缓出声道:“你……你不会是想说,那些蛊虫进入人体内后,即便最后被弄出来了,也会留下些弄不出来的东西吧?”
“清清如今真是聪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