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可融合,一年以后,只要心绪平和,便不会再有神志不清的情况发生。”
孟清清想了想,突然发现又有哪里不太对。
所以按照萧寒生的说法来看,这段时间来,萧寒生即便神志不清也要比从前好上许多,那也就是说……
原本她以为是她照顾的好,结果是萧寒生已可以自控,只是在耍她玩?!
孟清清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怒道:“那你这些时日岂不是在耍我玩?亏我还那么担心你,日日给你煎药,哪怕是到了这地方也没落下!”
孟清清气得不行,但萧寒生却目光含笑地望着她,看的孟清清的火气都不知不觉地降了下来。
她重新趴回到桌上,斜眼看着旁边的萧寒生,问道:“是因为我娘告诉你的那个办法吗?我到现在也不知晓那办法到底是什么,之前问你,你不说,我要问我娘,我娘还躲着我……现在你能同我说了吗?”
萧寒生问:“只要有效便好了,具体是什么办法重要吗?”
孟清清直起身,一本正经地道:“当然重要啊!若真是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你们定不会如此藏着掖着。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这法子对我们中一人有损,你们才不愿说。”
“若是对我有损,我娘她必然不会告诉你,你想必也不会愿意用,那就只可能是对你自身有损。我一直问你此事,只是我想知道这法子到底对你有何影响,这样才好想办法啊。”
“无论有什么影响,只要不会影响性命便好,你看这天下这么大,能人异士又那么多,总有能帮到我们的人。”
说着,孟清清低头叹了口气,似是喃喃地道:“但无论如何说,前提都是你要给我一个方向啊……不然这天大地大的,我们以后又该往哪里走啊?”
“你以后不想继续留在监察司吗?”萧寒生问。
“不想啊。”孟清清毫不犹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