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来心情不佳,性子才有些急。”
“此事都是因为我,近些日来想要抓我的人越来越多,上次我险些被抓回去,阿辰她才会如此……”
孟清清不在意这些,更在意的还是有关旧沉海阁一事,于是道:“所以你们二人是什么关系?如今这留丹县内闹得轰轰烈烈的沉海阁余孽作祟一事,是不是她做的?”
李如织慌忙摇头道:“我们……我们是好友,但我们当真没有做伤害百姓之事。我们只是想逃离这个地方,至于县内有关沉海阁余孽作祟的传闻,我们也不知为何会有那么多,可……”
“可那些事,当真不是我们做的,我们没有偷过任何人的东西,也未出去吓过人。自从我离家之后,我们便一直都在东躲西藏,若是碰见了人,只会我们比他们更害怕……”
“请您信我,阿辰她真的是好人,她不会害人的,也没有害过人……她之所以会持刀伤人,那都是因为我,若要怪,就请怪我吧!”
李如织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一个会撒谎的人,孟清清听着她的话,观察着她的神情,已信了八分,“那你们为何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还有旧沉海阁之人大都已殒命,她若当真是旧沉海阁之人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还有,我看你修为不低,但招式却无章法,若无人教你,你这一身修为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修了什么邪法,能将他人修为吸来为己用?”
说着,她似是觉得自己的威慑力不足,顿了顿,补充道:“你们莫要有隐瞒,若让我发现你们有不实之语,我便压你们去见知县。若你们见了知县还
不说实话,我就只好请二位到监察司大牢里暂住几日了。”
李如织连忙道:“我们想要离开此处,都是因为我……因为我……”
“因为我不愿遵从父母之命成婚……”
李如织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所知晓的事尽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