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扫了那人一眼,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们是旧沉海阁的人吗?”
那人连忙道:“我们不是!我们只是山匪,平日里也就做些打家劫舍的事,绝不会做旧沉海阁那样的事!”
孟清清阴阳怪气地道:“旧沉海阁那样的事?你们比旧沉海阁要好吗?难不成是我学识浅薄,所以才不知如今这打家劫舍,成了什么积德行善的大好事了?”
见那人低下了头,孟清清才继续道:“你们有没有掳走县中姓李人家的女儿?”
那人正要说话,孟清清便指着他让他闭嘴,随后指向另一人道:“你来说,小心些,若说不好,我就将……我就将你皮剥下来,做成菜喂给他吃。”
孟清清也就是想说些夸张的话,让他们不敢撒谎,没成想她刚说完,那人的身体便直抽抽,眼睛都开始上翻,似是要被她吓得晕死过去。
另一人连忙道:“侠女,侠女!还是我来说吧!老五他胆子小,平常连只鸡都不敢杀,要不是被逼无奈,他也不会去杀人……” 孟清清却不认同道:“都敢杀人了,胆子还小啊?”
那人连忙道:“不是,老五那那就不算杀人!我们杀了人之后,会让他将那些人的尸首埋了,埋一个就算他也杀了一个人……”
“他,他真拿到刀的时候会晕,所以他从未真杀过人……”
孟清清又问:“既如此,为何还要做山匪,不去找个正经营生?”
那人继续道:“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我们原本是跟着商队四处走讨生活的,没成想路上遇上了山匪,货都被劫了,人也被扣下了。”
“一开始那山匪的人还不多,见我们身子壮,便问我们是愿意做山匪,还是做刀下魂,我们……我们毕竟弄没了货,若死了自不用赔银子,但若是活着回去了,这没了的货得是要赔的,再加上我们实在怕死,就只能跟着做了山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