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后,问道:“你们为何会知晓我今日要来?还有你们说的沈大人是谁?”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道:“回大人的话,下官便是收到沈大人的信,才知晓大人今日莅临留丹县。”
说着,从袖中取出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孟清清面前道:“沈大人,便是沈亭北,沈大人。这便是沈大人给下官的信,请大人过目”
听到这话时,孟清清只觉得脑中似有惊雷闪过,忙问道:“沈亭北没死?”
“……”
一时间,三人都不敢说话,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不知晓沈亭北和孟清清有什么过节。
这两个人,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一个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还有一个是监察司掌司,他们无论帮谁说话,最后都容易掉脑袋,干脆各自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地当起了哑巴。
孟清清将那信展开,发现那上面的确是沈亭北的字迹,落款也是沈亭北的名字,名字下面,还有沈亭北的私印。
孟清清:“……”
所以很显然,她又被骗了。
她当时的确是信了夏知远所说,之后去了监察司,无人替起沈亭北,她也因一开始接手监察司,忙得脚不沾地,而从没问过。
如今再去回想,当时夏知远对她所说的话,可以说是漏洞十足,毕竟若当真皇帝在寝宫中遇刺,之后要追查起来,必定要有不少人掉脑袋,就连当日巡逻值班的侍卫也一样逃不掉。
人杀了一批,就要补上新的,自然就要从宫外引人进来,这样大的事,不可能京城里半点风声也听不到。
再加上当时夏知远说几句便要停一下,当时她只以为是夏知远心理难过,现在想来他当时定然是在想该怎么编来骗她,又该如何忽悠她接这个烂摊子。
而夏知远这么说,沈亭北必然也是知晓的,只是几个月不曾露面,想必也不是刻意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