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好好活着,不至于死于非命而已。我并非是不重感情之人,只是天家向来不讲感情,所以我只能将所有会威胁到我的人都杀了,只要你不会威胁到我,我自然不会对你动手。”
“况且我对你也很是信任,毕竟若让你做皇帝,怕是比杀了你都难受。至于孟大人和温庄主,他们也对皇位无感,只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所以我对你、对你们家都很是放心。”
说着,夏知远忽然嗤笑一声道:“再者说,即便你功高盖主又能如何?我若想动你家,你怕是得到消息后,要连夜进宫刺杀我。宫里的那些侍卫,单打独斗可都不是你的对手,即便我设好陷阱,等着你入宫将你万箭穿心,那你死后,不是还有萧掌门和卫宫主吗?”
“先不提萧掌门,就单说卫宫主,我可是如今都还记得他带人打入京城时的事。当日,父皇派出的骑兵都无法耐他们分毫,反而被打的节节败退,我可不想经历一番如父皇那般的惊慌。”
“总之我在位时,你大可放心。至于我之后的皇帝……”
夏知远一顿,看起来心情不错地笑了几声,才继续道:“等我的后代坐上了那把龙椅,也顾不上你们家,有真正功高盖主的人等着他们呢。”
孟清清赶紧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兹契国虽打下来了,但离大殷毕竟有不少距离,难以管控,只能另立一个王代为管理。”夏知远道,“那位月明楼楼主,哦不对,应该是沉海阁阁主,现在就是那个兹契国的新王。”
孟清清大吃一惊,“谁?你不会是说思颜吧?你疯了吗?!你不急将沉海阁给了她,现在还将那么好的地方也给她,你这不是……不是等着她哪天在兹契国待腻了,来大殷造你的反吗?!”
夏知远点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当时也是不给不行啊。反正不管如何,至少如今她不会造反,毕竟我看她对孟庄主还有你还是极为在意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