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娘可是让人给卫宫主抬去了两大箱宝贝,拜托他好生照顾你。” “你呀,若不是青溪山庄的家底还算厚实,哪里还养得起你啊?”
孟清清眨了眨眼睛,“娘,你就别唬我了,你若是会做亏本生意便怪了。送去秋露宫的,应当是从去契城带来的那些金银器吧?送回去两箱,不是还留了一箱吗?”
“这时候你倒是聪明了。”温月照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道,“若你能时时刻刻都如此聪明,或是有为娘和你爹一半的心眼,为娘也不必想办法给你铺路了。”
孟清清一怔——铺路?铺什么路?
还不等她细想,温月照便拍了拍她的手,让她跟着温小连去见夏知远,萧寒生则先留下同她说会话。
孟清清一听温月照要让萧寒生留下,立刻回头朝萧寒生看去。
萧寒生在触及到她带着担忧的目光时,微微笑了笑,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可放心去见夏知远。
这也真是怪了,分明在上山的路上,萧寒生的神智看着还不怎么清醒,现下却突然清醒了。
不过萧寒生既已同意了,她也就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跟着温小连先进了山庄的大门。
夏知远自然还是在原本山庄内给他留着的院子里,见到她时,向她招了招手,待她走到他面前坐下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腰牌,放到了孟清清的面前。
那腰牌由纯铜打造,材质本身自然是不值几两银子,但这腰牌上的字和徽记却不是用银两能说得清的。
孟清清看着那送到自己面前的腰牌,愣了愣,不由得正襟而坐,“你将这监察司的腰牌给我做什么?”
夏知远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的同时,还顺带着也给孟清清倒了一杯。
虽说他已成了皇帝,看起来却半点也没有皇帝的架子,二人相处时,还与普通好友一般,“还能做什么?自然是将监察司给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