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之垂首吻她脸颊上的泪珠,低声笑她:“不肯认输还哭起来了?”
沈晗黛鼻尖泛红的啜泣,她没办法用言语回击孟行之,泪眼朦胧的瞅见他的喉结,领口衬衫开两粒扣,露出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和因为才笑过她,此刻微微滑动的喉结。
性感的很,可放在眼下却有些惹恼沈晗黛,她攀住孟行之的肩膀,趁他不备仰高头张嘴咬住那颗喉结。
孟行之轻嘶了一声,女孩咬他喉结的力气立刻放松。她那点力气原本就不够看,现在更像是小狐狸挠痒似的,挠的孟行之心头也发痒,忍不住更加肆意的捉弄她。
沈晗黛咬着男人的喉结委屈的哽咽,温柔清丽的声线都变得含糊:“uncle是badman……”
孟行之笑声却更愉悦,“钟意badman吗?”
沈晗黛不肯答,唇又含不住他的喉结,松了牙齿吐出来,晶莹的水线从她的唇瓣连接在男人喉结上又断掉,暧昧情色的很。
她露出那张嫣红的娇颜,柔软的发丝被汗珠打湿念在她白皙额头,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淌过一遍,艳若桃李,美的有些令人惊心动魄。
可美人眼下双眸失焦,抽抽噎噎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被欺负成这副模样,还是不肯认输服软,看的人可爱又可怜。
孟行之收紧缰绳,亚瑟在疾跑中骤然停下,惯性造成的颠簸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还要强烈,沈晗黛蹙着眉收紧手指,指甲在男人的颈上划出数到红色指痕。
孟行之暂时放过沈晗黛,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还要学?”
沈晗黛轻轻的点了一下头,软声说:“……要。”
孟行之替她整理好衣服,抱着她从马背上下来,一路走进一旁的更衣室。
沈晗黛浑身都被折腾的没了力气,被孟行之抱到里间的沙发上,一坐下就要软绵绵的往地上倒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