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她敏感的耳垂,还要问上一句:“要不要?”
女孩雪白的耳朵红的仿佛快要滴血,那里是她敏感地,她轻咬着下唇才能不发出那些暧昧的音节,根本回答不上男人的问题。
但孟先生存心要磨她,含住她红的很的小巧耳垂,轻吮轻咬,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过电似的传递到女孩的四肢百骸,音节咬不住泄出来,听到男人耳朵里像荒原被丢了火星,那些克制着的欲望瞬间被点燃成燎原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