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之向女孩倾身,垂首靠近她耳畔,“比起和你保持距离,我更钟意和你负距离。”
他嗓音压的低,尾音还有一丝暗哑意,合着他字眼里露骨的词汇飘进沈晗黛的耳朵里,让女孩的脸颊瞬间涨红。
孟行之偏头要在她脸上落吻,房门突然被敲了敲。
“大伯,我可以进来吗?”
沈晗黛连忙抵开男人的胸膛,挣脱他桎梏,跑过去开门。
孟礼见是沈晗黛,“阿姐也在。”
沈晗黛脸上红潮未退,又心虚的很,飞快的点了点头落荒而逃。
孟礼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沈晗黛逃走的背影,走进书房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孟行之理了理领口,“有什么就讲。”
孟礼一本正经的说:“我知道大伯不钟意阿姐,但是我很钟意阿姐,以后长大了我还想和阿姐在一起,所以大伯能不能不骂阿姐?”
他一个小孩,看不懂大人之间的关系,以为沈晗黛红着脸跑出去是被大伯骂走的。
孟行之抬手抚了抚眉骨,“你说的想和阿姐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孟礼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就是想让阿姐做我的新娘子……”
“现在就给我打消这个念头,阿姐不会做你的新娘子。”孟行之用着长辈的口吻教育,“还有,我没有不钟意她。”
孟礼瞪大了眼睛,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孟行之显然不想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主动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想来告诉我,你想回家了。”
大伯真是什么都猜的到,孟礼连忙点头,“我刚才不该对妈咪发脾气,是我自己没注意安全,妈咪只是担心我,我的西瓜她也不是故意摔坏的。”
母子两人相依为命多年,互相谁也离不开谁,及时有摩擦也只是短暂的。
所以孟行之根本不用去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