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里。
沈晗黛呆愣的望着孟行之,连眼泪都忘了流。
孟行之向她倾身,一手揽过她肩膀一手绕过她腿弯,将她抱小孩似的面对面抱起,缓声对她说:“你没生病,是我没给足你安全感。”
他一句话引得沈晗黛泪珠断线,暂时忘了那些怯懦,小心翼翼的张开手臂抱住他的脖子低声啜泣。
医生确诊之后,她没跟任何人提过她的病,沈家对她不闻不问,他们不在乎她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她也害怕外人会对她投向异样的目光,所以她只敢把这件事压在心里,默默地存放。
但这是心病,哪怕听医嘱复诊吃药也无法药到病除。
那些存放在心底的阴暗情绪越多,越无法释放,她的病只会变得更重。
久而久之,她也会把自己当成一个病入膏肓的绝症患者,没人救得了她,她只能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痛苦的病发。
可孟行之跟她说她没生病,只是他没能给足她安全感,仅此而已。
孟先生的话对沈晗黛来说,比主治医生的宣判更有冲击和影响力。
她好像感觉自己从绝症患者的阴影里,被孟先生一把拉进了阳光里,四肢的冰凉退却,心里的那道口得到了缓解不再继续溃烂。
沈晗黛依偎在孟行之怀里,手指抓的很用力,眼泪又把他衬衫哭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