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当幌子就好。”
沈晗黛心虚的眼睫颤颤,垂着眼睛别开男人的眼神,故作娇嗔道:“我能当什么幌子呀。”
孟行之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垂首在沈晗黛耳畔道:“都说事不过三,但你胆子被我养的太肥,什么小心思都敢动。”
沈晗黛胆颤心惊,但不反驳就显得她太心虚了,唇微张刚要说话,便被男人噙住唇瓣长驱直入。
含糊的唔声音节被孟行之吃进去,唇齿之间一瞬间被酒精带来的微醺搅的迷糊了一瞬,柔软舌尖被含住,吮吸,暧昧的水声从两张唇贴合的缝隙之中,间或响起。
孟先生的吻一向如此,强势到令人没了方寸,亦失了理智,让沈晗黛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找不回一点的主动权。
被男人握住的腰身受不住的后缩,沈晗黛的手肘不小心碰到后方琴键,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响。
她被突然的琴音吓住睁开了水雾弥漫的眸,见到男人的俊颜,阖着眼眸,此刻还沉醉在与她的这个吻之中。
沈晗黛是第一次看见孟先生接吻时的模样,不同于他吻的强势和激烈,他眉眼温柔,神情是沉迷的。
这样的孟先生让沈晗黛心中倏然生出一种错觉,其实他们这段纠葛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在惶惶不安,孟先生也在珍惜,渴求,甚至企图沉沦。
沈晗黛望着这样的他,一时有些晃了神,唇瓣上传来的一点痛意将她拉了回来。
孟行之暂时放过女孩唇瓣,“走神?”
沈晗黛伸手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地方,眼神怯怯望着孟行之,微微喘息说:“今天uncle生日,来的人都敬了uncle酒,就我还没有。”
孟行之用大拇指指腹去按了按女孩被吻的口红凌乱的唇,“你想怎么做?”
沈晗黛躲不开男人的手指,被挡着又说不了话,她张了张嘴轻咬住男人的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