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之执着漆黑手杖,从那条被人剥开的通道中缓步向沈晗黛走来。
沈晗黛涣散的眼眸里,有些模糊的印着他模样。
西装披在男人肩头,每行一步,衣摆便在半空荡出弧线弯度,左手大拇指上的戒指在日光下折射住黑金属独有的冷光,与他周身此时冷凝气场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孟行之用那只戴戒指的手抓起沈晗黛手腕,拽她入怀,回头瞥一眼齐跃明,齐跃明眼中闪过惊讶,随即无奈的冲他摊了摊手。
孟行之没再多留,揽着怀中女孩便往外走,吩咐跟上来的特助林子豪:“明天我不希望在任何版面看见有关沈小姐的负面新闻。”
林子豪明白:“是,先生。”
孟行之将女孩带进车里后,发现她始终一言不发,好似个丢了魂的瓷娃娃。
知道她因为同学突然离世,被叫来港城警察局问询后,男人便临时推了所有会议立刻来港找她,但还是晚了一步。
刚才见女孩苍白着一张脸被娱记围在镜头前追问的惶恐模样,让孟行之忍不住怜惜的将她搂进怀里,“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碰上这么大的事情,她居然一声不吭。
沈晗黛从男人怀里仰起魂不守舍的小脸,动了动唇想说些什么,到了唇边又觉无话可说。
孟行之以为她只是单纯的被同学的死讯和刚才的阵仗吓到了,沉吟道:“我陪你现在去看心理医生?”
谁料沈晗黛却立刻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不要……我不看心理医生……我不去看……”
孟行之本意是想找个心理医生帮她调节一下心态,没想到她会这么抗拒,“好,不看。我们现在回家,不去看医生。”
沈晗黛这才在孟行之怀里重新安静下来。
回孟公馆的一路上,孟行之都将沈晗黛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背安抚。到了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