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背各国的球员名单。
外国球员名字长,同名的更是很多,沈晗黛很担心自己念错球员名字和所属国家队,边写边念。
但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的时间太长,大脑运用过度,又一直和自己较劲,自己试播时,对着好几个球员的照片念错了名字。
沈晗黛自暴自弃的丢了笔,抱着自己的头想哭,明天就要开录,她现在这个状态出镜肯定不行,到时候她不仅自己丢脸,还连累孟先生一起丢脸。
压力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沈晗黛的背上,书房的门被人敲开,她抱着头向门口看去。
孟行之穿了件墨绿v领真丝衫,狼尾发未束,执着拐杖脊背笔直的站在门外,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贵气,好似中世纪异国的贵族公子。
他那双看着沈晗黛的琥珀绿眸里鲜少有困惑,“背个名字怎么还哭上了?”
沈晗黛感觉自己的没用都被孟先生尽收眼底,她无地自容的把脸埋进书桌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背不好,老是念错。”
孟行之失笑,撑着手杖走到沈晗黛面前,把她从位置上拉起来,“好了,背不好就背不好。”
沈晗黛被孟行之牵着走出书房,“uncle对我一点要求都没有吗?”
“你不是一个需要外界压力来推着你向前的人。”孟行之从容分析,“不用我要求,你自己就能做好。”
她是个让人省心的性格,根本不需要别人去催促约束她如何去做。
沈晗黛没想到自己在孟先生心目中的评价还挺高,但这也更促使她背上的压力不自觉变重。
两人走到别墅的放映厅,银幕上已经在直播葡萄牙的开幕式。
孟行之牵着沈晗黛并排坐好,见她还是愁眉不展,还在为记不住球员名发愁。
孟行之背靠沙发,拿了手边一瓶xo开瓶,慢条斯理的倒进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