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书架前翻找着书籍。
他有眼色的连忙跑过去,“契爷您看哪本?我帮您拿?”
孟行之随口道:“三行四列倒数第二本。”
许韩找到后恭敬的给拿下来,孟行之接过后拿到手中也没翻看,“昨晚是你约的沈小姐吃饭?”
“不是啊,她约我的。”许韩冷不丁被突然一问,“契爷你怎么知道我和她去吃饭了?”
孟行之瞥了眼许韩身后,许韩会意,转身拿起桌上拆开的档案袋,里面全是昨晚他和沈晗黛同行的照片。
他暗骂了句脏话,要不是孟行之的人替他拦下来,今天头条就是他和沈晗黛了。
“契爷您真是我亲契爷……”
孟行之道:“你和沈小姐很熟?”
许韩从唾骂狗仔中回神,答道:“不熟啊……一共就见过两面。”
孟行之眼光自上而下扫过许韩,“不熟她会请你吃晚饭?”
他眼神极淡看不出喜怒,但他久居上位,即便不带情绪扫视一个人的时候,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便在不知不觉中发散。
许韩又敬重又畏惧孟行之,本来身上热得很,被孟行之这一眼看的瞬间觉得自己凉意四起,连忙老老实实的招了:“契爷,她约我吃饭就是为了向我打听您的消息……”
孟行之眉骨微动,“我的消息她为什么要从你嘴里打听?”
“因为她想当你契女。”许韩嘴一快顺口就把沈晗黛卖了,但说完又觉得这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想到昨晚沈晗黛那女孩恳切的模样,他又继续说:“他知道我是您契仔,所以来向我打听怎么才能当您契女,我看她好像也不是有坏心的样子,估计就是心底敬重又尊重您,想要有个顺理成章的身份得到您的庇护吧……”
难怪她这段时间乖的很,既不玩那些明目张胆的钓男人手段,也不顺杆子往上爬的装乖卖乖,原来是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