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不知道他在不爽什么,只能无措地摸摸鼻子:“呃……那等你爽了,我们再聊?”
“不用。”贺兰攸歪头转向她,见她腰上系着他送的乾坤袋,脸色这才转好,“所以呢?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姜蘅神情复杂:“他说,他会帮我打通灵脉,但方法是喝下他的血。”
镜子那头的贺兰攸沉默了。
姜蘅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隐约的震惊。
连见多识广的天才修士都不理解这种操作,看来温岐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这个方法,可行吗?”姜蘅不确定地问。
“……原则上是可行的,而且确实是很高效的做法。”贺兰攸不情不愿地慢慢回答,“他是上古妖兽,拥有最强大的血脉。如果连他的血都无法冲破你体内的灵脉,那么别人也无法做到。”
居然真的是为她好……
姜蘅想了想:“那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不会。”贺兰攸说,“除非他在血里下毒。”
姜蘅:“那应该不至于……”
贺兰攸敲了敲桌案,语气随意地问她:“所以呢,你怎么想?”
姜蘅不知道他问的是哪方面,但还是认真答了。
“我觉得,如果的确没有坏处,那我可以试一试。”
贺兰攸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半晌,忽然挫败地叹了口气。
居然就这么接受了喝血的提议,而且还是上古妖兽的血……
他突然觉得,姜蘅能在温岐身边待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怎么了?”姜蘅不解地眨眼。
“没什么,只是替你高兴。”贺兰攸再次换上明快的笑脸,“等你灵脉全通,我就可以教你术法了。”
姜蘅很怀疑:“隔着镜子也能学?”
“可以先学简单的。”贺兰攸将双臂枕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