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密、更贴合。
他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心跳,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也能感觉到她血液的每一次流动。
但,还是不够。
明明她就在他怀里,像一只初生的羔羊任他宰割,但他还是觉得空虚、烦躁、不满足。
仿佛体内有一个无尽的黑洞,他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将其填满,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只有姜蘅才能做到这一点。
得到的越多,需要填补的也就越多。
他还想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
他还能从她的身上得到什么?
温岐不知道。
他压抑地溢出一声低叹,俯首轻抵姜蘅的额头,蛇鳞顺着脖颈一直蔓延至耳际,喉结跟随蛇尾游走的频率而起伏。
还好,她会继续待在他身边。
而他也会慢慢探索这一点。
第26章
深夜, 贺兰府上灯火通明。
贺兰攸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 手指时不时敲着桌案,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他t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了。
又过了一会儿,贺兰越终于姗姗来迟。
他穿一身靛蓝长袍,眉眼与贺兰攸有几分相似,但比贺兰攸更沉稳,脸部轮廓也更凌厉。
“我来迟了。”看到贺兰攸, 贺兰越笑了笑,语气很是温和,“没有等太久吧?”
“不久,也就半个时辰。”贺兰攸站起来, 不冷不热地说。
贺兰攸依然只是淡笑,似乎并不觉得他的态度有何不妥。
“先用膳吧。”他说,“等了这么久,想必你也饿了,我们边吃边聊。”
“不用。”贺兰攸冷淡道, “想问什么在这儿说就可以, 说完我还得去见我娘。”
贺兰攸性情孤傲叛逆, 这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