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奋力挣扎起来。
“这样啊……”姜蘅面露遗憾,“那还是不吃了。我可以给它上点药吗?”
“当然可以。”温岐顿了顿,温声提醒,“小心别被啄伤。”
“嗯,我会注意的。”
姜蘅应了一声,将苍鹰提出竹楼。她先小心地将箭拔出来,然后把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处,最后松开手,将苍鹰往空中一抛。
“走吧,记得过几天再来找我练习噢。”
神金啊你!
苍鹰骂骂咧咧地飞走了。
姜蘅听不懂鹰语,只觉得自己终于过了把手瘾,心满意足。
吃完午饭,姜蘅又去稍微远点的地方打了只野鸡、两只野兔、还有一只长着獠牙的野猪。
野猪因为太重拖不动,被她放走了;野兔因为看起来很可爱,也被她放走了;最后只剩下那只最好处理的野鸡,被她当成战利品提了回来。
看着姜蘅身上的野鸡毛,温岐想了想,认真提议。
“下次还是打点没毛的东西吧。”
“什么东西没毛?”姜蘅思索道,“鱼?还是蛇?”
温岐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先吃饭吧。”
“哦……”姜蘅放下野鸡,跟着温岐走进竹楼。
今天的晚饭尤其丰盛,四菜一汤,再加一盘点心和水果。
姜蘅打了半天猎,刚好饿得不行,看到这一桌好吃的,肚子当场便咕咕叫起来。
“今天没人抢食了,你可以慢慢吃。”温岐盛一小碗汤放到姜蘅面前,慢条斯理地说。
姜蘅怀疑他在内涵贺兰攸。
也可能不是——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是不提起那个令他不悦的名字了。
这顿饭姜蘅吃得很饱。
太饱了,以至于她早早就开始犯困,洗完澡便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