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只因这位鹤发老者——谢贽,是他的老丈人。
他的结发妻子也是谢家女儿,但和谢冬宜这种旁支不同,他的妻子是真正的主家嫡系,从小便养在谢贽膝下,因此他在谢贽面前天然要低一头。
至于贺兰越,他就更不能怼了。毕竟自己此时就在人家的地盘上,贺兰越又是个城府极深的,他可不想平白给自己招麻烦。
这三个人,要么是不能怼的,要么是怼不过的,钟易明除了默默挨骂,也没有别的办法。
“事已至此,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吧。”贺兰越说,“钟家主,烦将纸人取出,让我们仔细看看。”
“好。”
钟易明从袖中取出一个布袋,打开绳结,往桌案上抖了几下,两张泛黄的纸片从中轻飘飘滑落下来。
“这就是那个线人的纸魂?”王梧鸠拧眉道。
钟易明双手抄袖,遗憾叹气:“现在已经不是了。”
所谓“纸魂”,即是将修士的神识与纸人相连,通过一种特殊手法,达到纸人与修士两体同魂的效果。
钟家就是通过“纸魂”,远程监控钟延之在积云山的状况,从而得知他的行动是否顺利。
这是钟家秘术,只有钟家人才能习得。
钟易明将此事拖延了足足两日才告知众人,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倒不是怕他们偷师,既然是钟家秘术,他就不怕会被外人偷学。
他纯粹是怕面子上挂不住,更怕另外三家得知此事在背后暗暗嘲讽,甚至再去整个修真界添油加醋地宣扬一番。
毕竟说是四大世家四足鼎立,但其实和他们三家相比,他钟家的地位和名气一直是偏低的。
这当然跟他这个做家主的没关系,主要还是老祖宗留下的这门秘术有点吃亏,比不得另外三家强横。
本来他主动揽下这件差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