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她刚才那番话给打懵了神一样。
雪帝一怔,她刚才说的话很过分?
她说什么了?雪帝自己都有些不太能回忆起来了。
她想了想,犹豫是否要*找补两句,但一时间又不知如何张嘴。
执掌荒境千万年的神祗,竟也会有如此瞻前顾后的时候。
“你……”她刚开口,又停下。
阿巳忽然伸手拔了一片自己的心口鳞片,盯着她的眼,放在了桌上。
那鳞片猩红却莹亮,像颗鸽血宝石一样。
“我每一次蜕皮都好像重活了一世。如此生生世世下来,如果连珍视之人都记不住,还有什么意思。”阿巳的声音很淡,但却笃定,“不管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试试。”
雪帝没来得及多问,他便走了。
他走之后,雪帝盯着桌上那枚鳞片怔了一会,伸手去碰了下,好像还有热腾腾的温度。
她拿在手上斟酌片刻,弄不明白自己在出神想些什么,只觉得心里有点乱,因为阿巳最后那句话,像是要干什么傻事。
但他干啥事,与她有何相干。雪帝如是劝说自己,勉强定了心神。
约莫十几日之后,帝宫外雷霆滚滚之时,天帝亲自登了门。
白泽进来通报,说他是独身一人来的,见是不见?
雪帝狭长的眸子扫了眼,淡答:“见。”
天帝进来之时正好天上一道大雷,逆光将他的脸色衬得越发难看。
他没多绕弯子,不想多一句废话:“雪帝,阿巳去了父神的不周山雪顶。你得去找他。”
雪帝心中一跳,好像那种不太好的预感终于被得到了证实,嘴上仍是不悦道:“谁给你的狗胆命令本座。”
天帝深吸口气,“阿巳蜕皮在即,他是要借神山雪顶的冰池阻断蜕皮,此举违逆天道,他本就五行属火,这根本就是